微博网友:“论骂人,我只服郭德纲,个人素质严重低下,不管郭如何辩解,他都摆脱不了心胸狭隘,用心险恶等形容词。”

微博网友:“反正我是支持郭德纲,我一直认为要有契约精神,认可师徒模式就是要遵守契约精神,没有郭德纲,谁认识你曹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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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金怒斥郭德纲列”七宗罪”

娱乐圈里理不清的不仅仅有男女关系,还有师徒关系。不久前,前德云社弟子曹云金发布一条7000字的长文《是时候了,也该做个了结了》,从钱财、人品和道德伦理等多方面痛斥郭德纲,历数从2002年以来,自己与师父郭德纲的14年恩怨,并在长文中曝光当年央视相声大赛退赛风波、郭德纲骂尽李金斗、姜昆等相声界名家的等往事内幕,直言“我最清楚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使这段已经“过气”的师徒关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该篇文章发布不到24小时,阅读量就突破5500多万,各大网络平台纷纷转发,一时间这对冤家师徒刷了屏。

曹云金微博7000字长文《是时候了,也该做个了结了》
曹云金微博7000字长文《是时候了,也该做个了结了》

曹云金之所以怒发冲冠,其直接原因乃是前几天郭德纲重订“德云社家谱”,直接将云字辈的曹云金除名,还称这位曾经的徒儿“逢难变节卖师求荣”师徒俩彻底撕破了脸。

吃瓜群众迅速分成两派,有人批曹云金阴阳怪气,矫揉造作,忘恩负义。也有人指郭德纲太膨胀,江湖气太重,真以为自己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了。

孰是孰非众说纷纭,但唯一可以确认的,郭德纲与曹云金两人之间的师徒情谊已荡然无存。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徒,为何今日却闹得这般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下场?在徒弟集体出走后,德云社这几年又发展的如何?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新时代背景下的师徒关系呢?今天让我们一起来聊一聊郭德纲和德云社的那些“天桥风云”。

外商业、内江湖

不公平?不科学?在德云社内外,经常充斥着对掌门人郭德纲管理方式的质疑声。

在这个知名的民间相声团体中,郭德纲采用的是带有中国传统戏班色彩的家族式管理。郭德纲认为,“家族式管理对于相声这门传统民间艺术而言,最合适”。事实上,随着德云社规模的不断扩大,原来松散的草台班子逐渐变成了公司化运作,在剧场收入和全国各地进行的大型商演让德云社名利双收的同时,郭德纲及其团队也面临着如何调和家族经营与现代化公司运作方面的矛盾。

1、从租场子到分账模式

唱河北梆子出身的钟朝晖是北京德云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云文化)的副总经理,他从1993年开始承包了天桥乐茶园的演出。2004年,郭德纲与钟朝晖合作,把天桥乐打造成了德云社的大本营。2005年,郭德纲一夜走红。

郭德纲一直倡导的是剧场相声,因为吸引观众的源头也是剧场。长期以来,剧场为了保证收入,都实行场租方式。但由于水电人工的费用太大,租场的方式并不挣钱。对于演出方来说,最挣钱的是分账方式。

按惯例来讲,剧场与演员的分成比例是五五、三七、四六,演员拿大头。但“演员与剧场双方得保证上座率在8成以上,才会采取分账的方式”。在2007年郭德纲的鼎盛时期,这个上座率并不成问题。于是德云社在与张一元茶馆、湖广会馆等谈判时,均提出了分账模式。

2、从剧场经营到多元化布局

原来的德云社是一盘散沙,想再发展,成立公司是必然的。事实上,德云文化的法人代表并非外界所传的郭德纲本人,而是郭德纲的夫人王惠,郭德纲是名誉董事。之所以这样安排,是想让郭德纲把更多时间放在相声上。

除了相声演出,郭德纲也在寻求着多元化经营。德云社走上了一条企业改制的道路。不仅在许多地方开办分场,甚至在2013年,德云社在澳大利亚开办了墨尔本分社。这是中国相声社团跨出国门在海外建立的首个分支机构。据报道,德云社的驻场演出收入每年大概在千万元左右。除了驻场演出收益外,商演或巡演成德云社成员重要收入来源。据德云社官网数据,2015年德云社商演或巡演共计举办20场。

郭德纲本人也本着从相声到主持,拍电影、电视剧多栖发展战略,曾有人预测,郭德纲在出道20年里收入增长10000倍,成为出场费80万元,年收入2710万元的相声名角儿。某商业人士曾说:“从商业的角度看,‘郭德纲’三个字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一个品牌,一个无形资产。”

根据有关数据显示,德云社旗下共有三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皆为郭德纲现任妻子王惠,而王惠名下参与入股的公司共有六家,包括一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一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让人忍不住慨叹,郭德纲在商业领域涉及之广泛,可以说如今的郭德纲已经形成了郭德纲产业链,甚至还卖起了面膜!这些都算是德云社多元化经营的一步棋。

3、与东方卫视深度捆绑,捧红一众门徒

虽然郭德纲的德云社几乎垄断了这行业的大型商演,但是伴随着综艺和影视内容市场的繁荣,德云社有了一个更大的盘子,弟子们也有了比以往更多的扬名的机会。近几年,郭德纲带领一众门徒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了东方卫视的综艺节目中,这已经成为了德云社弟子发声的重要途径。

郭德纲不但自己参与了《花样男团》,还在节目中收下欧弟为徒,而他的弟子们也在东方卫视的节目中频繁亮相,岳云鹏成为《欢乐喜剧人》第二季的冠军。“烧饼”朱云峰、曹鹤阳、张鹤伦等也都参加了郭德纲担任评委的《笑傲江湖》节目。

郭德纲参加《花样男团》
郭德纲参加《花样男团》

在一系列合作中,德云社、制作公司和东方卫视已经形成了一个关系紧密的利益共同体,而且凭借德云社在相声界的地位,这样的共同体很难被撼动。有业内人士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被郭德纲从家谱内清除的人,就是郭德纲的敌人,也就上了利益共同体的黑名单,很容易被“封杀”。例如这次师徒俩反目后,《欢乐喜剧人》和《笑傲江湖》的制作公司欢乐传媒的CEO董朝晖迅速站队:“今日也正式向背信弃义的家伙开战,赶尽杀绝!”

即便是这样,郭德纲对弟子出走的焦虑并不会减少,他曾经不只一次对媒体表示,他想让谁走红,几乎可以推算出走红的具体日期。“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以一个月捧出一个岳云鹏来,说相声的要想红,在我手里我可以给你推算到准确的日期,你明年7月15号左右能红,我说你什么时候红你就什么时候红。”

这样反复强调对走红这件事的掌控力,同时又修家谱与昔日的弟子彻底决裂,一方面是郭德纲为门下弟子们准备的胡萝卜加大棒,一方面也是郭德纲自己外商业、内江湖做法的延续。

要如何看待新时期的师徒关系?

不仅仅是德云社,其它的相声团体,像嘻哈包袱铺等也都出现过演员集体出走的情况郭德纲在李菁、何云伟出走之后,也意识到了人才流失的问题。“如果说这么多年德云社严格按照公司管理制度来,不会出这么多事,我不可能控制每个人的思想,单靠感情能把人管住,这哪叫做生意。”

德云社在此之后,就开始在劳动合同中明确规定合同期限、劳动报酬、工作纪律及各种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并让老演员和新加入者一起,重新签订规范化合同。但是正如郭德纲所说,“这行出头机会太少,人们会把名利看得太重”,在机会面前,合同往往并不具有太强的约束力。

合同之外,是相声界“三年学徒,两年报恩”的说法。师徒父子的关系在传统文化中其实分得并不是很清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旧时的师父收徒需要立下字据,师徒双方在字据里约定好弟子学艺期限,在此期间徒弟卖艺收入全归师父所有,出师之后的所挣收入归自己,并有义务赡养师父一生。传统的师徒观念往往能帮助郭德纲占在道德制高点上,借此来谴责出走的门下弟子,在儒家思想影响深远的中国,这样的做法有时会比合同更具效力。

但是用这种行规约束人员流动的方式会遭到市场的挑战,徒弟学成之后,可能演戏、参加综艺节目,不再是单纯的相声演员。用老一套管理方式会制约他们的前途,这样矛盾也就慢慢出来了。

最后艾问每日人物想说:郭德纲与曹云金之争,表面上看是相声界“谁坏了规矩”之争,根本上它深刻折射了传统规矩在现代社会的尴尬处境今日相声的处境不同于往日,当德云社一次路演就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票房收入而徒弟只能抽成几百元时,传统那一套规矩,真的还能管住人心吗?在一个经济社会中,传统规矩真的都是糟粕吗?如果不是,它到底有何为,又该为何呢?

这或许是一地鸡毛的舆论纷争之外,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议题。

本文参考自以下资料:

  • 娱乐资本论 2016-8-31《惊爆张纪中娇妻出轨 “干儿子” 双方偷偷进行财产转移 10亿身家最终落入谁手?》
  • 南方人物周刊 2007-09-10《张纪中 这个行当不许失败》